第二章憋屈的冤死
汗颜,前面的大哥大姐**,少则五倍多则几十倍,一倍的基本没有。压力,脸怎么打也肿不起来,充不了胖子了。
尘浩弱弱说道:“机选,一倍。”
“一倍?”
“一倍!”
投注员斜眼看了一眼站在台前的尘浩,鄙视道:“小子,想钱想疯了吧,暴富也该花点本钱。看看你那衰样,得奖?想都不要想。让让,后面还有很多未来富翁等着呢。”
尘浩被洗刷得体无完肤,最后还不能反抗。人家的胳膊比尘浩大腿还粗,战斗力谁强谁弱一目了然。退到一旁的尘浩等着那张希望之票,等待是痛苦煎熬。
投注机‘吱吱’打出那张彩票的时候,尘浩突然后悔了,因为他的肚子又在抗议五脏庙在游街**,直*大脑皮层。刚想喊老板停住,投注机已经无情的‘哐当’把彩票打出来了。
屈服在那满脸横肉的老板眼光下,尘浩迫于无奈只好再忍气吞声的说:“就这张吧,谢谢。”裤包里左摸右摸,终于从三个口袋中摸出一张一元的和两张五角,紧紧捏着很不舍的递给老板。
横肉老板收钱的往后扯,尘浩死拽着不放松,一扯一拉,老板恼火不已:“什么玩意儿,给我玩横是吧,我数到三给老子松开,不然做了你。一、”不占理的尘浩被无数恶毒怨言攻击下败下阵来,拿着属于自己的彩票出了投注站。
热度不减,顶着烈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打工地方走去。想想自己,哎,一个没有出众相貌,没有高等的文凭的打工仔,谁会赏识我们呢,想找份好工作保温饱都像痴人说梦一般。一辈子已被定型,跟斗想蹦高点都没机会,只有老老实实的干自己的活。
一番自怨自艾,漆黑黑的眼睛看到未来一片黑漆漆,底层百姓生活民不聊生。
今天工头说要做完所有的活才能下班,所有的活!那是什么概念啊。一万块火砖,五十包水泥,不是扛下车就完工,还要一个人搬到八楼去,一次扛30块砖头来回也得3百多次,水泥一次一包也得50次。这份艰巨的工作不做也得做啊,谁叫尘浩读高中欠下一屁股的债呢。
什么债呢。
尘浩的所有学费都是由包工头那里借的。此人看起来绝对是个人畜无害的人,见人都笑脸应对,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笑面虎。借了5000块,他说只要在不上学时来他的工地搬砖同时帮师傅们递点水什么之类的东西。
可是,到了那工地之后尘浩才知道这递东西活并不是那么的轻松。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上帝给了你一样东西同时会收回一样东西。让5000元尘浩在他手下干了5个月。
每天不上课时尘浩就会被叫到工地上,一般都在晚上八点才能回家。要说尘浩到底有无雄心呢,男儿志在四方,好歹也想富甲一方,干一番轰动事业,可现实就是想妓、女,有钱什么模样的都能上。
没有进食已接近虚脱的尘浩,浑浑噩噩的来到工地上。换上早已破烂不堪的工作服,独自开始工作。反反复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完砖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扛完水泥的。已经超脱身体极限,离飞升不远矣。
等到一切都干完的时候已经时满天黑云,诠释了人类的体力潜能无限,挤挤总会再有滴。工地上的大师傅们早就收工了,吃完晚饭后在板房里吹牛打牌。
尘浩在一个装满水的水泥桶洗完手后准备离开,一辆日产的尼桑从工地大门驶进来。车门打开一个油光滑亮的中年人走出来,何人,苟雄。披着羊皮的土狗!
径直走向水池这里,站到尘浩面前,到现在尘浩也不敢确定苟雄是来找自己的。苟雄拍了拍尘浩的肩膀,说道:“小伙子,这么久挺卖力的,很不错,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咱也不耽误你,明天不用来了。”
出窍的灵魂居然被他一句话给拉回来了,可见苟雄的话魅力十足,不然尘浩也不会被他哄骗而来。“这是你额外的工钱。”说着从身上掏出100元来塞进尘浩的衣兜里。
苟雄就是借钱给尘浩的黑心肝包工头,前段时间从工友口中得知此,杂碎常年哄骗一些困难学子为他工作。大部分学生都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奈何此龟鳖手中有黑字红手印的协议,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忍气吞声的憋受着。别问为什么不反抗告他!谁来给你免费申述,群众不想鄙视这等白痴问题。尘浩不过是受害学生中不起眼的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旁敲侧听得知,苟雄和本市一些闲散人员勾结,一起干些非法勾当,大概是利诱学生为各个休闲会所运输白货。有此一说牵涉关系甚广,七嘴八舌的夸大其说。差点神吹苟雄为Q市大佬了。
尘浩不关心这些,总算熬出头可以重新找份轻松工资可观的活儿。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吃饱穿暖。当然,能大富大贵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不要嫌尘浩啰嗦,重复感叹几下实属人之常情!备受压迫的日子总算结束了,脱离苦海奔向美好未来。终于不受其摆布,苟雄一直在诱惑尘浩帮他办事,一桩事成债全销,另给一笔不菲工钱,差点动摇,好在意志坚定没有沉沦。其实苟雄也就提起过一次,他也瞧见尘浩身子骨薄了些,怕捅了篓子。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请大家铭记于心!深夜零点,夜市未散可东西价格偏高了点,接着熬,明儿一并补上。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属于自己的房子里,这就是尘浩的家,一个不超过10平米的窝。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一张床干干净净的床,对面的柜子上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也许你会奇怪,为啥现在还有这么古董的电视。
哎,从何说起呢,源远流长。此高档货乃尘浩从一个收废品的老头儿手中买来的,钱哪来的?男人嘛,谁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小金库呢,何况才五十块。今儿‘青蛙皮’还值五十,明儿早说不定就二五呢,还是古董保值些!
解脱,全身轻松,神经一松懈躺在床上就直接睡着了。也许是太累尘浩居然做了个梦,一黑一白的两个东西用**脚镣抓住尘浩。之所以说是东西,他们长着一条长长的舌头。眼睛黑漆漆的看也看不清楚,顶着尖尖帽穿着古代服,拿着一支长满刺的棒球棒。我不是肥猪流却做了个肥猪流的梦……
舌头长?不会是黑白无常吧。难道尘浩死了。天啦,心酸啊!死有安度晚年享乐之亡,也有‘薇薇N型’胎亡腹中。常言道生活先苦后甜,尘浩苦完了,可甜头看都没看到,别提尝了!
分析死亡原因,不会是饿死吧,尘浩那实在太冤了,两块钱买了张彩票还未等到开奖就蹬腿了。而且,包里还有一张老人头没来得及用。有钱能买饭也饿死了,关键还饿着肚子剩下来,冤啊孽!
你说尘浩活着容易吗,不容易!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刚刚才离开火海。嘿,没享受一天好日子就被推下油锅。按理说尘浩算不上骨骼精奇,也算凑合,饿死可能性不大。
尘浩明明记得回家躺在床上睡觉,没病没痛,一点征兆都没有,安乐死也给个通知吧!
伤天害理的事一件没做,苛刻要求说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只能把暗恋以前班上的班花,梦见和她亲亲呐,滚滚床之类的事。青春期的年轻人火气旺点,可以接受滴!可,难道这也算错,梦里YY也短命?求解!
这让太无语了,难道YY一下都不行吗!男人嘛,总有属于自己邪恶的一亩三分地。难道无意偷窥会剧减阳寿,现在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谬论!
最有可能的猜测是虚脱而死,尘浩工作量超乎常人,小身板硬扛下来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千古励志名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尘浩不过是证明此名言真实性罢了。莫非天妒英才,夭折尘浩!
死也得弄个明白是怎么个死法……
那摸样丑陋无比,吓人得很。不过为了寻求真理,尘浩义无反顾的献身了。望着两边穿古代服饰吊着长舌头的东东,表情忒严肃但又滑稽的脸。尘浩媚笑讨好道:“两位潇洒大哥,你们为啥抓我啊,还**脚镣,太正规了吧。”
酷似黑炭头的长舌头看了一眼尘浩,什么也没说拖着链子继续走。碰钉子!这点小困难难不住尘浩,“两位英俊无比的帅哥,从事啥职业啊。”一脸尸白的长舌头比出一个勾手动作,那指甲,哥们儿多少年没剪了。
破冰了,尘浩还以为是啥机密职业要近身才说。可围在白长舌头身边啥声音都没听见,哑巴?超声波?黑炭头长舌头看不下去了:“白痴,我们是勾魂使者。隶属阴间事业部二车间业务员黑白无常。”
白舌头掏出一块牌子在尘浩面前晃了晃:“这是我们工作证,我们有权抓你,无异议请保持缄默。路漫漫厌烦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啪,脚一软摔倒地上。死了,真的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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