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烨!你咋不说话了?秦医生,你快看看小烨他怎么了?”李香兰见王烨不吭声在那发呆,心里顿时又紧张起来。
“我看看,李婶你别慌,既然他醒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我再给他做个检查。”秦宛如点点头,一边安慰李香兰,一边开始给王烨检查。
秦宛如一手把着王烨的脉搏,一手摸摸他的脖子,耳后,还撑着眼皮看了下瞳孔,最后还把头低下来,耳朵贴到王烨的胸部,感受他的心律。
这时王烨已经回过神来,眼睛眨了一下,却突然定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又像是给勾走了魂儿。
此时他身前正匍匐着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那秋水般迷人的玉眸,标准的瓜子脸儿,淡淡的红唇正微微翕动着,偶尔呼出一口香兰,拂在王烨脸上,让人心醉。
王烨情不自禁地往下偷瞄,那白皙雪嫩的玉颈煞是好看,一根细细的铂金项链垂落到衣服处,真是美翻了。
这一眼顿时瞄得王烨心猿意马。
“呵呵……”王烨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迷之笑容。
“秦医生,你快看小烨这是怎么了?都开始傻笑了!”李香兰吓了一跳。
“这……?奇怪了,他的体征貌似一切正常啊!怎么回事,难道被雷吓傻了,脑子出了问题?不对,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了?”秦宛如百思不得其解,但作为一个敬业的医生,她还是将手伸到王烨的衣服内,按在胸上,仔细感受着他的心跳频率。
王烨却懵逼了,虽然他知道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医生只是在为自己诊断,不可能有别的意思,可他一个青春期小伙,又是个清白之身,
由于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描述,王烨这厮干脆享受似的微微闭上了眼。
“秦医生!小烨他怎么眼睛又闭上了,我老王家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哟,要这么惩罚我的孩子……”母亲李香兰见状顿时急的哭了起来。
王烨这牲口总算还有点良心,听到母亲担心的呜咽,连忙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享受眼前的舒爽,差点让母亲担心死,简直就是个畜生。
于是他猛然坐起身来,想安慰母亲说自己没事。
“你怎么……唔唔……”哪知道王烨这一突兀的动作,让秦宛如完全来不及反应,正低着头检查心跳的她,好巧不巧的与王烨面对面撞在了一起,最要命的是,两人的嘴巴也恰好处在同一位置,紧紧碰在了一起。
“小烨!你个臭小子干什么呢?你……你太不像话了!”李香兰原本看到儿子没事,心里一松,可接着发现儿子居然和漂亮的秦医生亲上了嘴,一时间慌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无意中碰到一起的王烨与秦宛如两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听到李香兰的呼喊俱是一惊,连忙面色尴尬地各自往后退去,可俏脸绯红的秦宛如穿的是细高跟鞋,这一下往后仰得太急,脚下一个不稳便斜斜倒向王烨所在的病床。
出于本能反应,慌乱之中的秦宛如连忙伸手想撑住身体,可好死不死的,她的那只纤手竟丝毫不差地摁在王烨身上!
“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秦宛如是吓的,王烨是痛的!
一旁的李香兰刚想数落自己的儿子怎么毛毛躁躁地欺负人家秦医生,可话还没到嘴边呢,这回换成秦医生摁在儿子身上了!
好在李香兰从小跟王烨的姥爷学过把式,身手利索的很,急忙一把上前抱住了快要倒下的秦宛如,用力一拉将她扶好,这才没让事态变得更糟。
秦宛如恢复平衡后,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一抹嫣红从俏脸一直蔓延到耳根子上。
“秦医生你没事吧?有没有扭到脚?都怪小烨这臭小子一惊一乍的,待会我一定狠狠收拾他,让他给你道歉!”李香兰关切地问着秦宛如,随后狠狠瞪了一眼儿子王烨。
“妈,我刚才……刚才头晕得很,怎么了你就要收拾我啊?”王烨一脸无辜,仿佛还没清醒一样,那演技简直可以去评选乡村奥斯卡了。
“你个兔崽子还不快给秦医生道歉!这几天秦医生为了你没少操心,你倒好,毛毛躁躁的差点摔着人家!”李香兰脸色一板。
“哦,对不起啊,宛如姐,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现在头还有点懵,你大人有大量,请多多包涵哈!”王烨诚恳地向秦宛如道歉,后者却微微偏过头,似乎有意避开了王烨的目光。
王烨见她那漂亮的脸蛋红得像火烧云一般,心中暗忖,没想到清冷的御姐害起羞来居然别有一番风情。
“没事!一个意外而已,既然你醒了,就陪你妈聊聊天吧,这几天她可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你可别再让她担心了。”秦宛如不愧医科毕业,心理素质过硬,很快就将复杂的心情平复下来,说完便踏着黑色高跟离开了病房,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差点带走王烨的眼珠子。
李香兰向病房外瞅了瞅,而后来坐在王烨的病床前,沉着脸问道:“臭小子,你老实交代,刚才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妈,你说啥呢?什么故意不故意的?”王烨摆出个大大的黑人问号脸。
“装!你可劲装!你个臭小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妈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说,是不是看上人家宛如了?”李香兰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个栗子,小心地看了看身后。
“冤枉啊妈,你怎么能这么看你儿子呢?”王烨差点被逗笑了,不过还是没松口,说实话,他的确对秦宛如很有好感,不单单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那种温婉可人的气质,很对他的胃口。
“我说臭小子,你可别犯傻啊,人宛如是大城市来的大学生,身份高贵着呢,和咱不是一路人,而且人家呆两年就走了,不可能留在咱这山沟沟里!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在家找个媳妇过日子吧。”李香兰虽说常年在农村,但见识并不算短,她看出了儿子那点小心思,更看出来两人之间隔着远远的鸿沟。
万一儿子真犯傻,被乡亲们笑话倒在其次,心里的坎可就难过了,为此她决定防患于未然:“儿啊,你听妈的,等你想好在村里怎么发展,妈就去给你找个漂亮姑娘相亲,咱们齐云山的女人都水灵的很,不会比秦医生差太多的。”
“行行行,妈你说了算。”王烨忙不迭点头,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母亲的担心他很清楚,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傲气,城里的咋了?大学生又咋了?有了灵雨洞天,我就不信我王烨干不出一番大事业,到时候谁敢说配不上?
王烨母子正聊着,病房外的小院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李香兰闻声望去,原来是村里的周云霞和郑秀莲,她们各提着一袋水果,往这边走来。
“李婶!小烨好些了没?”周云霞的声音清脆悦耳。
“香兰姐,小烨他没事吧?”郑秀莲的声音则更成熟一些,有一种莫名的磁性。
“云霞、秀莲,你们来啦!小烨他醒了,没啥事了!”李香兰连忙起身笑迎。
说话间,一大一小两位女人已经走进病房,把手中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惹来李香兰一阵数落:“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买什么水果啊,老贵了,这不浪费钱吗你们!”
“香兰姐,话不能这么说,小烨这事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我要不买点东西来看看,心里咋过的去呢?”郑秀莲满脸愧疚。
“秀莲!你说这些干啥?都过去了,小烨这不是没事嘛!“李香兰其实原本有那么一点埋怨郑秀莲,也埋怨自己,如果小烨不去水坝那,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不过郑秀莲这么一上门,她也就释然了。
“咦,没想到平日里冷面寡言的秀莲婶居然这么有情义,还知道来看我,不枉我上水坝给她去抢水……”王烨心里对郑秀莲的感官大为改观。
聊了一会之后,李香兰替王烨送走了还要回家忙农活的两位女人,并且将她们带来的水果好说歹说地还了回去。
郑秀莲的女儿嘟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没太多经济来源,很少给嘟嘟买吃的;至于周云霞,家里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有娘家帮衬,但一个人照顾婆婆也很艰难,哪来的余钱买水果?
随后自知没事的王烨便下了床,嚷着要出院,李香兰拗不过儿子,在询问过秦宛如得到肯定答复后,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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